System Generate558

还是没有整明白,不过发现了一件事:在单位的时候,最近贴上去的音乐(也就是说,不是本地上传的音乐,而是网上搜来的以.mp3结尾的网址),都可以正常播放,而且没有任何迟滞。因为单位的局域网带宽更大一些。在家里的adsl,有时候放的出,有时候不但放不出,连播放器都没有显示。看来还是带宽的原因?

最近更新了两首歌:

1.Piano Man / Billy Joel

http://laoquan05.blogcn.com/diary,107254867.shtml

2.Barcelona / Freddie Mercury & Montserrat Caballe

http://laoquan05.blogcn.com/diary,8105351.shtml

之所以没有将文章贴过来,因为都是以前的旧文了,只是重新添加了(有时候能放出来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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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 Generate27

下雨

昨天下午去洗车。接到出差的同事的电话,聊到天气,我说,北京明天下雨。天气预报说的吗,她问。没有,我看看天,的确没有迹象。可是我在洗车,我说。

今天早上被雷震醒。。。一夏天都没那么打过雷。。。想再赖二十分钟都没戏。。。从床上震起来。。。好了好了我起我起。。。

最近十次洗车之后,都在24小时内下了雨。今天是第十一次。

其实我挺希望北京多下点儿雨的。。。只是最近太忙。。。也太懒了。。。


开车

北京开车的时候适合听什么?

那天去唐县参加老V父亲的葬礼。车上五个老外仨中国人。我一直坐在司机边上玩我的ipod。放到Gnarls Barkley的的时候,老托跳起来说,就是它,我在上海开车最爱听的就是它了。

北京和上海开车的情况区别也不是很大。

Does that make me crazy?
Does that make me crazy?
Does that make me crazy?
Probably。。。

我自己承认,在北京,我不算是个很文明的司机。不过我认识的人当中,在北京或者上海开车一年以上的,真正做到完全文明的,好像一个也没有。那些脾气最好的,性子最慢,最安分守己的家伙,在这两个城市的车潮中,慢慢全都变了,问他们,有谁能做到,从来不加塞,从来不走紧急停车带,不跟行人抢,不超速,不喝酒。。。目前还没有。

不管什么人,在这儿,只要坐到方向盘后面,心中的恶魔早晚会蹦出来。

老托在北京上过一年学。回国之际,他跟一个出租车司机套磁,居然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让那个司机答应把自己车后面的不干胶贴纸撕了下来给他 - 也许有人还记得,北京有段时间,所有的出租车后窗上都有一个不干胶标语:为乘客服务 树行业新风。老托回到维也纳,把标语贴在他那辆破polo后窗上,很是维也纳街头一景了一阵子。那辆车我在维也纳、后来在德国都坐过。

虽然贴着中国出租车的标语,那些开车的毛病老托倒并没有带到欧洲。

当年的毛头小伙子,如今已经成了一家知名企业上海公司的GM,中文基本上跟中国人差不多了,身材也发福了许多。只是在上海生活了一些年之后,他开车也越来越象当年的北京出租司机了。

And I hope that you are having the time of your life!
But think twice, that's my only advice! (Mmmm)
Come on now, who do you, who do you, who do you, who do you think you are?
Ha ha ha! bless your soul!
You really think you're in control?

(在排队苦等左转弯信号灯的时候有人哧溜一下子从右边加塞到你的前面!)

Well, I think you're crazy
I think you're crazy
I think you're crazy
Just like me

(我有时候也这么干。。。)

在国外我基本是个规规矩矩的司机,除了偶尔超速之外。在欧洲开车多年的习惯,我带到北京的也有一些,比如并线打灯之前会先侧一下脑袋,超车完毕掰回行车道等等。尤其比较注意斑马线上的行人,一般都是让他们先走的,可惜大多数时候别人并不领情。我停在那儿,挥手示意让他们先走,他们站着不动,狐疑地看着我:这司机什么毛病?

I think you're crazy!

当然,后面的司机也早不干了,喇叭一声接着一声:

I think you're crazy !

这么开下去,早晚我们全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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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 Generate28

下雨

昨天下午去洗车。接到出差的同事的电话,聊到天气,我说,北京明天下雨。天气预报说的吗,她问。没有,我看看天,的确没有迹象。可是我在洗车,我说。

今天早上被雷震醒。。。一夏天都没那么打过雷。。。想再赖二十分钟都没戏。。。从床上震起来。。。好了好了我起我起。。。

最近十次洗车之后,都在24小时内下了雨。今天是第十一次。

其实我挺希望北京多下点儿雨的。。。只是最近太忙。。。也太懒了。。。


开车

北京开车的时候适合听什么?

那天去唐县参加老V父亲的葬礼。车上五个老外仨中国人。我一直坐在司机边上玩我的ipod。放到Gnarls Barkley的《crazy》的时候,老托跳起来说,就是它,我在上海开车最爱听的就是它了。

北京和上海开车的情况区别也不是很大。

I remember when, I remember, I remember
when I lost my mind...

我自己承认,在北京,我不算是个很文明的司机。不过我认识的人当中,在北京或者上海开车一年以上的,真正做到完全文明的,好像一个也没有。那些脾气最好的,性子最慢,最安分守己的家伙,在这两个城市的车潮中,慢慢全都变了,问他们,有谁能做到,从来不加塞,从来不走紧急停车带,不跟行人抢,不超速,不喝酒。。。目前还没有。

不管什么人,在这儿,只要坐到方向盘后面,心中的恶魔早晚会蹦出来。

Does that make me crazy?
Does that make me crazy?
Does that make me crazy?
Probably。。。

老托在北京上过一年学。回国之际,他跟一个出租车司机套磁,居然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让那个司机答应把自己车后面的不干胶贴纸撕了下来给他 - 也许有人还记得,北京有段时间,所有的出租车后窗上都有一个不干胶标语:为乘客服务 树行业新风。老托回到维也纳,把标语贴在他那辆破polo后窗上,很是维也纳街头一景了一阵子。那辆车我在维也纳、后来在德国都坐过。

虽然贴着中国出租车的标语,那些开车的毛病老托倒并没有带到欧洲。

当年的毛头小伙子,如今已经成了一家知名企业上海公司的GM,中文基本上跟中国人差不多了,身材也发福了许多。只是在上海生活了一些年之后,他开车也越来越象当年的北京出租司机了。

And I hope that you are having the time of your life!
But think twice, that's my only advice! (Mmmm)
Come on now, who do you, who do you, who do you, who do you think you are?
Ha ha ha! bless your soul!
You really think you're in control?

(在排队苦等左转弯信号灯的时候有人哧溜一下子从右边加塞到你的前面!)

Well, I think you're crazy
I think you're crazy
I think you're crazy
Just like me

(我有时候也这么干。。。)

在国外我基本是个规规矩矩的司机,除了偶尔超速之外。在欧洲开车多年的习惯,我带到北京的也有一些,比如并线打灯之前会先侧一下脑袋,超车完毕掰回行车道等等。尤其比较注意斑马线上的行人,一般都是让他们先走的,可惜大多数时候别人并不领情。我停在那儿,挥手示意让他们先走,他们站着不动,狐疑地看着我:这司机什么毛病?

I think you're crazy!

当然,后面的司机也早不干了,喇叭一声接着一声:

I think you're crazy !

这么开下去,早晚我们全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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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 Generate56

一个有关Milli Vanilli的故事

Milli Vanilli

这是又是一个MTV如何孕育出音乐怪胎的故事。Milli Vanilli是电视音乐时代的产物,最终也毁在了电视直播上。

Milli Vanilli是德国音乐制作人Frank Farian的创造出来的乐队。在此之前他也曾组合过几支在欧洲小有名气的舞曲/摇滚乐队。八十年代末期,舞曲音乐开始越来越多地占据流行音乐的前沿,而电视在音乐的传播与市场推广中的作用越来越不可替代。Farian在尝试将说唱与舞曲融合,为此他集合了几个音乐人,其中有说唱歌手Charles Shaw和两个生活在德国的美国中年歌手Johnny Davis和Brad Howell。当他意识到,他能够制作出拥有市场卖点的音乐,却缺少一张征服市场的面孔的时候,他雇来了两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曾经当过模特和霹雳舞男的Rob Pilatus和Fabrice Morvan。这两个年轻人拥有俊美和异国风情的面孔,鲍勃马利式的长发辨和浑身肌肉。Pilatus父亲是美国大兵,母亲是德国 ** 女,1965年他出生在纽约,在慕尼黑生活了一段时间后被父母遗弃,在孤儿院长大。Morvan于1966年出生于法属殖民地,位于加勒比海的瓜德罗浦岛,在迈阿密长大,后来去了巴黎投奔母亲。这个幕前加幕后的组合,被Farian命名为Milli Vanilli。1988年,他们的首张专辑,《All or Nothing》在欧洲面世,并一炮而红。1989年初,这张唱片在美国上市,名称变更为《Girl You Know It's True》(专辑中的另一首单曲)。在美国,他们甚至更受欢迎:“Girl You Know It's True”作为单曲升到了Billboard单曲榜的亚军位置,接下来的三支单曲“Baby Don't Forget My Number”, “Girl I'm Gonna Miss You”和 “Blame It on the Rain” 全都拿到了排行榜冠军。虽然专业乐评鄙视它的简单和重复,这张唱片单在美国就卖了700万张,全世界一共销了3000万张,取得了令人目眩的奇迹般的成功。那一年他们获得了格莱美奖的提名,在1990年初,他们如愿拿到了格莱美最佳新艺人奖。

成功和名声让他们迅速失去了头脑(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啦),尤其是Pilatus。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乖张,可卡因也上了瘾。在一次《时代》周刊的访谈中,他信口雌黄地将自己以及Milli Vanilli与Bob Dylan、Elvis Presley和Paul McCartney相提并论,招来了舆佳节又重阳论一致的嘲笑。更加要命的是,他们开始不再满足于自己的地位,认为自己也能演唱并不断向Farian施压,甚至为此请来了当时美国最有名的律师之一的John Branca谈条件。与此同时,不顾Farian的强烈反对,他们开始了在美国的巡演。不久之后的一次现场表演中,麦克风不慎落地,而演唱并没有停,对口型的事终于曝光,丑闻诞生了。90年11月,Farian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将真莫道不消魂相公布,这两个人没有唱过专辑里的任何一首歌,真正的歌手是Charles Shaw,Brad Howell和他自己,加上几个和声歌手。一时舆佳节又重阳论哗然,群情激愤。格莱美奖委员会剥夺了他们刚刚获得的奖项,这也是该奖历史上的首次(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格莱美奖委员会在声明中为自己原来的决定辩护时说,当时决定给他们这个奖项,是因为他们的“视觉冲击力”)。法院的一项判决则勒令唱片公司Arista必须向任何觉得自己上当受骗而买了唱片的歌迷提供退货赔款。一时间,Milli Vanilli成了骗子的代名词,成了过街之鼠,人人喊打。

1991年,Farian试图让Milli Vanilli重出江河,他这次将原来幕后的真正歌手推到幕前并称之为The Real Milli Vanilli,为此甚至招来了一个面貌与Pilatus/Morvan有几分像的Ray Horton加入。乐队推出了一张名为《Moment of Truth》(多TMD的讽刺)的专辑,但是反响平平。与此同时,巨大的落差使得Pilatus的精神崩溃。一天他在洛杉矶的一家酒店里,在大量饮酒并服用超剂量的药物之后,他割开了自己的手腕,然后又打电话叫来了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和记者。消沉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俩人决定向世人证明,他们的确会唱歌,并于1993年重出江湖,给自己取名Rob & Fab。但是他们的名声已经无可救药,以新乐队名字命名的首张专辑只卖了可怜的两千张。Farian也没有闲着,他给他的乐队又换了个名字,可是出的新专辑仍然是无人问津。Pilatus自此一蹶不振,1995年,他因几桩罪案(包括暴力袭击他人、毁坏公共财物等)被洛城法院审判,1996年,他坐了几个月的监禁,然后又几次被送到戒毒所。最终,Pilatus回到了德国.1998年4月,他的尸体在法兰克福的一家酒店被人发现,死因是过量的酒精与药丸的混合。

Morvan此后一直试图作为独唱歌手重振旗鼓,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起色。在他的个人主页(http://www.fabricemorvan.net/)上有这么一段话:

You may well have heard of Fab Morvan, but you haven't heard his music...until now。

You may be familiar with his story, but now he's about to make history.

听起来还是挺诚实,勇于面对过去,并对未来充满信心滴。。。

我一直觉得,这样的真实故事,好莱坞一定不会放过。

2007年2月,环球电影公司宣布将投拍一部讲述Milli Vanilli生平故事的电影,编剧兼导演是Jeff Nathanson (《Catch Me If You Can》,《Rush Hour》,《Terminal》)。

我愿意打一个小小的赌,赌这部电影将会取名《All Or Nothing》。

我其实还愿意打一个小小的赌,赌谁会出演Pilatus。不过这个我自己也没想好。

下面是他们最有名的一支单曲,Girl You Know It's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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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 Generate77

原来就一直觉得很不好用。我一般是上传自己的音乐,懒得在网上搜。就得先把音乐上传到管理中心,获得一个mp3的网址后再贴到博客里。这次改版之后,感觉彻底不支持本地上传了,必须要上网搜到地址才能贴进去。而且,如果是国外的网址,一般是极慢,或者干脆打不开。上一篇Milli Vanilli的音乐即是如此,因为国内听的人太少,用百度MP3搜索一首都查不到,后来用搜狗找着了,但是估计是因为太慢了,根本打不开。我以前贴的音乐,很多是放不出来的,本想在改版之后整理一下,重新贴上去,但是很多是比较小众的音乐,百度和搜狗基本上是搜不到的。国外类似的网站,我又不认识,即使找到了,估计也还是慢得要死,让人失去耐心。

不过能找到的大路音乐,速度倒是还不错,总算比以前有一点进步。我更新了以前博客中的两首歌,当时都是放不出来的。现在修改以后都没问题了。

1. Killer Queen / Queen


http://laoquan05.blogcn.com/diary,8105351.shtml

2. Rocket Man / Elton John

http://laoquan05.blogcn.com/diary,107254726.shtml


今后有时间了,会慢慢整理了以前博客中提到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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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 Generate152

一个有关Milli Vanilli的故事

Milli Vanilli

这是又是一个MTV如何孕育出音乐怪胎的故事。Milli Vanilli是电视音乐时代的产物,最终也毁在了电视直播上。

Milli Vanilli是德国音乐制作人Frank Farian的创造出来的乐队。在此之前他也曾组合过几支在欧洲小有名气的舞曲/摇滚乐队。八十年代末期,舞曲音乐开始越来越多地占据流行音乐的前沿,而电视在音乐的传播与市场推广中的作用越来越不可替代。Farian在尝试将说唱与舞曲融合,为此他集合了几个音乐人,其中有说唱歌手Charles Shaw和两个生活在德国的美国中年歌手Johnny Davis和Brad Howell。当他意识到,他能够制作出拥有市场卖点的音乐,却缺少一张征服市场的面孔的时候,他雇来了两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曾经当过模特和霹雳舞男的Rob Pilatus和Fabrice Morvan。这两个年轻人拥有俊美和异国风情的面孔,鲍勃马利式的长发辨和浑身肌肉。Pilatus父亲是美国大兵,母亲是德国 ** 女,1965年他出生在纽约,在慕尼黑生活了一段时间后被父母遗弃,在孤儿院长大。Morvan于1966年出生于法属殖民地,位于加勒比海的瓜德罗浦岛,在迈阿密长大,后来去了巴黎投奔母亲。这个幕前加幕后的组合,被Farian命名为Milli Vanilli。1988年,他们的首张专辑,《All or Nothing》在欧洲面世,并一炮而红。1989年初,这张唱片在美国上市,名称变更为《Girl You Know It's True》(专辑中的另一首单曲)。在美国,他们甚至更受欢迎:“Girl You Know It's True”作为单曲升到了Billboard单曲榜的亚军位置,接下来的三支单曲“Baby Don't Forget My Number”, “Girl I'm Gonna Miss You”和 “Blame It on the Rain” 全都拿到了排行榜冠军。虽然专业乐评鄙视它的简单和重复,这张唱片单在美国就卖了700万张,全世界一共销了3000万张,取得了令人目眩的奇迹般的成功。那一年他们获得了格莱美奖的提名,在1990年初,他们如愿拿到了格莱美最佳新艺人奖。

成功和名声让他们迅速失去了头脑(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啦),尤其是Pilatus。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乖张,可卡因也上了瘾。在一次《时代》周刊的访谈中,他信口开河地将自己以及Milli Vanilli与Bob Dylan、Elvis Presley和Paul McCartney相提并论,招来了舆佳节又重阳论一致的嘲笑。更加要命的是,他们开始不再满足于自己的地位,认为自己也能演唱,并不断向Farian施压,甚至为此请来了当时美国最有名的律师之一的John Branca谈条件。与此同时,不顾Farian的强烈反对,他们开始了在美国的巡演。不久之后的一次现场表演中,麦克风不慎落地,而演唱并没有停,对口型的事终于曝光,丑闻诞生了。90年11月,Farian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将真莫道不消魂相公布,这两个人没有唱过专辑里的任何一首歌,真正的歌手是Charles Shaw,Brad Howell和他自己,加上几个和声歌手。一时舆佳节又重阳论哗然,群情激愤。格莱美奖委员会剥夺了他们刚刚获得的奖项,这也是该奖历史上的首次(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格莱美奖委员会在声明中为自己原来的决定辩护时说,当时决定给他们这个奖项,是因为他们的“视觉冲击力”)。法院的一项判决则勒令唱片公司Arista必须向任何觉得自己上当受骗而买了唱片的歌迷提供退货赔款。一时间,Milli Vanilli成了骗子的代名词,成了过街之鼠,人人喊打。

1991年,Farian试图让Milli Vanilli重振旗鼓,他这次将原来幕后的真正歌手推到幕前并称之为The Real Milli Vanilli,为此甚至招来了一个面貌与Pilatus/Morvan有几分像的Ray Horton加入。乐队推出了一张名为《Moment of Truth》(多TMD的讽刺)的专辑,但是反响平平。与此同时,巨大的落差使得Pilatus的精神崩溃。一天他在洛杉矶的一家酒店里,在大量饮酒并服用超剂量的药物之后,他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坐到房间的阳台上,然后又打电话叫来了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和记者。当然,他最终获救。消沉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俩人决定向世人证明,他们的确会唱歌,并于1993年重出江湖,给自己取名Rob & Fab。但是他们的名声已经无可救药,以新乐队名字命名的首张专辑只卖了可怜的两千张。Farian也没有闲着,他给他的乐队又换了个名字,可是出的新专辑仍然是无人问津。Pilatus自此一蹶不振,1995年,他因几桩罪案(包括暴力袭击他人、毁坏公共财物等)被洛城法院审判,1996年,他坐了几个月的监禁,然后又几次被送到戒毒所。最终,Pilatus回到了德国。1998年4月,他的尸体在法兰克福的一家酒店被人发现,死因是过量的酒精与药丸的混合。

Morvan此后一直试图作为独唱歌手重振旗鼓,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起色。在他的个人主页(
http://www.fabricemorvan.net/)上有这么一段话:

You may well have heard of Fab Morvan, but you haven't heard his music...until now。

You may be familiar with his story, but now he's about to make history.

听起来还是挺诚实,勇于面对过去,并对未来充满信心滴。。。

我一直觉得,这样的真实故事,好莱坞一定不会放过。

2007年2月,环球电影公司宣布将投拍一部讲述
Milli Vanilli生平故事的电影,编剧兼导演是Jeff Nathanson (《Catch Me If You Can》,《Rush Hour》,《Terminal》)。

我愿意打一个小小的赌,赌这部电影将会取名《All Or Nothing》。

我其实还愿意打一个小小的赌,赌谁会出演Pilatus。不过这个我自己也没想好。

下面是他们最有名的一支单曲,Girl You Know It's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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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 Generate614

又有阵子没上来了,中博的折腾,这次估计会彻底得罪一大批人,我常去的几个博客,也都很久没有人更新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能坚持。

打开博客管理,并没有都丢失,但是应该是不全的。丢了多少自己并不是很清楚。显示有270篇日志,自己心里估算一下,丢了的可能有小一半。有16篇日志估计是丢了又找回来的,标题都是System Generate xx,像这一篇,System Generate614,原来的标题应该是《十一格劳宾登之行(2)》。而且这十六篇都被设置成隐藏日志了,不明白为什么。打开自己的主页,也只显示最后一篇,前面的269篇管理中心里面有,主页上看不到。

年底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折腾这个。也许就此算了。

P1000141

二楼的起居室外是一个约有100平米的露台。这也是整个房子最出彩的地方,墙上装了可以覆盖整个阳台的电动天棚,也装了音箱,一望便知主人是派对爱好者。



P1000157

房子建在一面朝阳的山坡上,后面是一片牧场。之后的几天,牛脖子上的铃铛发出的叮咚就没有停过。


P1000160

再远处就是雪山了。空气好得醉人。


P1000170

夕阳中的山村Filisur。


P1000181

瑞士山区都有很多供徒步旅行者使用的小径,这种黄色带红白箭头的路标都是为这些人服务的。上面标注的时间也都是步行所需要的时间。我后来走过其中的一段,确认了一下这个时间需要用相当快的速度才能完成。


P1000194

老E为从各地来参加Party的客人安排了一天的节目,并特意雇了个当地的向导。第一个节目是步行参观Filisur,这个村子相当古老,大部分房屋都建于十七世纪。


P1000196

大部分老房子外墙上都有些装饰画。


P1000198

墙角窗边的这些几何图案的装饰,是格劳宾登地区的一大特色,并不是画上去的,而是先均匀地涂上一层薄薄的石膏,再用凿子一点点凿出来的。老E的房子也特地请了当地工匠做了类似的装饰。


P1000200

虽然天气已经比较凉了,可是家家户户窗台的花还都开得正欢。


P1000203

村政府是一座相当现代的建筑,又不失当地特色。


P1000204

向导果然认识街上碰见的每一个人。小小的村子,也没有出过什么名人,讲的内容,无非是这家上个世纪的时候有位老三去了德国首都柏林开了啤酒馆,那个馆子现在还在,那家有个女儿嫁到了伯尔尼的一个大户人家之类的家长里短,但是村庄的点滴历史,就这么代代相传下来,生活在这里是流动的,延续的,从没有中断过。这家估计是村里除了教堂之外还健在的最老的房子之一了,建于1595年(当时我想,靠,故宫里怕是已经没有明朝留下来的没动过的房子了)。


P1000216
村头的小河,与山区看到的其它小河一样,都是这种颜色,雪山上流淌下来的融化的雪水,冰凉清澈。


P1000223

之后不知道碰了照相机上的什么机关,照出来的像全是模模糊糊的像水粉画,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是村子里那座尖顶的老教堂内部,建于1495年。


P1000243

下一个节目,是乘坐一辆老爷车前往附近的另一个小镇,然后上雪山。瑞士的乡村公共交通一直是由联邦邮政局负责,所以所有的乡村长途汽车都漆成瑞士邮政的那种鲜亮的黄色。这是一辆早已退役的乡村长途车,不过维护得很好,现在用来给游客做包车服务。第一次看见瑞士造的汽车,也第一次听说瑞士曾经造过汽车,品牌叫Berna,这个公司是早已不在了。现在的乡村邮车都是奔驰大客车,可是当地人说,当年瑞士自己造的Berna质量比奔驰还要好。如果他们是用造手表的劲头子造汽车,那我绝对信。这辆Berna1948年出厂,比车上所有的人岁数都大(向导除外)。


P1000255

下一个村子叫Bergün,比Filisur大一些,也更精致,游客也更多一些。


P1000267

老Berna的全貌。车顶是软蓬,在我们去Bergün溜达的时候,司机把顶蓬打开了,成了一辆超酷的老爷Cabrio,极为惹眼,看见的人没有不驻足的。



P1000270

坐这样的车上雪山,景致肯定是无敌了。就是。。。有点儿冷。。。


P1000272

在村子里散步的时候,E告诉我说,从他十来岁开始,他父亲会每年夏天带着全家来这一带住上两个星期。多数时候就在Bergün,这一带的每座山他都爬过。所以,他一直就梦想着在这条山谷里建一座自己的房子。小镇上很多这样童话般的建筑。



P1000276

当地人总是自豪地说,凡是看见水的地方,都可以直接饮用。的确如此。



P1000283

老Berna每两个窗户之间都有一个小花瓶,插着鲜花。我终于知道甲壳虫车上的那个花瓶是怎么来的,形状跟这个一模一样,就是小得多。



P1000296

此行的终点是阿布拉山口,海拔2315米,脚边已经都是雪了。这儿有个餐厅,主人为我们在这里安排了午饭。


P1000298

下山途中经过一个小小的湖。向导说,在三年前瑞士电视一台做的一次民瑞脑消金兽意调查当中,这个湖被选为瑞士最美的所在,风头超过了那些名山和名湖。这个小湖叫Lai la Palougna(是罗曼什语。格劳宾登是瑞士的第四种官方语言,罗曼什语的主要分布区),当时我就想,明天一定要自己来一趟,围着湖走一圈儿。


P1000303

下一个节目,是坐火车。老E居然为我们这20多人预定了一节车厢。不过其实不订也无所谓,车很空。这里的火车是这一带最著名的tourist attraction。瑞士各州的铁路都归瑞士联邦铁路(SBB)管辖,只有格劳宾登州有自己的私营铁路公司Raetian Railway,铁路修建于十九世纪末,因为全是山地,施工极其艰难,很多人死于工程事故,其特点是隧道连着拱桥,有时候一段山路出了隧道就是拱桥,拱桥完了就是隧道。2008年被UNESCO列入世界文化遗产。一路风景优美,最有名的一段是从圣莫里茨到采尔马特的冰川快车,每年吸引几十万外国游客,也经过这一段。


P1000312

从车上看外面的风光,就是那种最典型的瑞士:牧场,奶牛,小村庄,雪山。


P1000318

暖房派对在下午开始。再回到新居的时候,已经跟昨天大不相同了。黑蓝黄三色是格劳宾登州旗的颜色。阳光强烈,露台的天棚完全伸开了。


P1000319

老E请了村里最好的餐厅做Catering,还有村里的孩子们组成的Party Band助兴。露台上摆了七八张长条桌,他请了很多村民、邻居一类的,还有村长。很多邻居举着自家烤的蛋糕,或者拿一瓶当地的葡萄酒来参加Party。这个村里有12年没有新房子落成了。


P1000325

厨房是开放式的,老E最得意的是装了一个可以用中式炒锅的电磁炉。可惜他不会做饭,我也不会。


P1000331

这个房子里我最喜欢的是老E装的一套中央音响系统。也只有在自己盖新房子的时候才有可能事先规划好,把所有的线全部埋进去。他在这座房子的每个角落都装了音箱,每一间卫生间,桑拿,健身房,酒吧,包括阳台和露台。在客厅有一个中央服务器连接着音源,然后家里有几个手机大小的遥控器,只要随身带着它,就可以在这个房子的任何角落听自己想听的任何音乐 - 可以同时听一样的音乐,也可以每个房间都不同。


P1000332

台球是落袋式,空间还是略小了些,晚上后来我跟他们打了几局,靠门那边还是有些局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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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格劳宾登之行(3)

进入11月,会连着出差。明天一早出门,还是在上路之前把十一的照片贴完吧。


P1000375

一楼的桑拿。这次没试。


P1000376

健身房里的家伙事儿都试了试。没有跑步机,估计需要跑步的话去山路上疾走就可以。

P1000379

夕阳西下的时候,party结束,邻居们四散回家,外地赶来的客人们再去村里最好的一个餐厅吃一顿。


P1000387

第二天一早,大部分客人在早餐后都离开了。剩了七八个人,我提议去那个号称瑞士最美的小湖边走走。大家一致同意,分别开了车就出发了。没想到那天天气突变,湖边刮很大的风,寒冷刺骨,大部分人穿的衣服都不对,刚走几步,好几个人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撤退。老E和他的两个兄弟、姐姐小时候就常来,据他们说,这里天气好的时候,水面平静得像镜子,透出从浅绿到深蓝的不同色调,的确很美。只好留给下次了。


P1000429


之后大家又回到小镇Bergün走了一会儿,然后回到Filisur。回到新居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大家坐在露台上,在暖洋洋的阳光里喝下午茶。除了坡上的牛铃细碎的叮当声,还有隔一段时间会出现在视野里的红色火车带来的动静,四下安静极了。对于来自大城市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天堂一般的时光,但是也有人认为这里实在太静了,住上两星期还可以,定居在这里时间长了怕是要发疯。

从露台上看屋顶,是用采自当地的石板铺就,下面是木结构,做工非常精细。雨檐是铜制的。在中国花更多的钱,怕也是请不来这样的工匠。


P1000430

从露台上看Filisur村庄,还有那个1495年建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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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有一批人撤离,只留下了老E,他二哥和一个发小。晚上他哥哥会住在酒店,而老E,他的发小会住在新居,真正地暖房一下。我还是想出去走走,他二哥提议跟我一起去,我们就俩人上路了。目标是约六七公里外的另一个村子,途中可以看到Raetian Railway中最高的一座拱桥。一路还看见几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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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不时可以看见给徒步旅行者准备的烧烤设施,虽然简单,但是很干净,没有一点儿垃圾,最神的是居然有人劈好了柴放在那里。为什么那边人家不担心森林火灾呢?我可以想象在中国任何这样的林子里一定是禁止明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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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看见那座拱桥,大约有九十米高,下面是一条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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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拱桥上往下看,觉得这地方真适合蹦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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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坐一站火车回到Filisur。两个人都浑身冒汗了。在这样一个四百多人的村庄里,站台上居然用中文写着欢迎。看来世道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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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新居,又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我在露台上对着玻璃门算是自拍了一张,边上是老E和他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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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有一个Jacuzzi,设计是四个座位,不过我看坐六七个人进去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冬天雪花飘落的晚上在这样的露天Jacuzzi泡一会儿,一定很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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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回程的日子了。跟留下来的人告了别,我就自己上路了。Filisur离大家老听说的Davos不过20公里多一点儿,虽然老E说那个地方其实没什么意思,我还是想去看看。达沃斯比Filisur大许多,在瑞士算是一个小城市了,果然如老E所说,建筑没什么特点,显得也比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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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看见一棵红透了的树,还是忍不住要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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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沃斯城外有个湖,就叫达沃斯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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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再次上路,偶尔还会左手扶方向盘,右手拿相机拍点儿路上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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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慕尼黑的路经过库尔,是格劳宾登州的首府。回程的进城在老城稍稍转了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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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老城一角。

之后就直奔慕尼黑了。

总算在出门前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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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tening & reading

那项浩大工程给做完了。

进入新世纪之后的规则不得不稍作修改,很多歌听不到一分钟或者一分半。Hip Pop的比重越来越大,很多歌听起来极其相似,听到前奏脑袋里就浮现出一骚壮老黑穿一tanker top戴一堆粗链子钻石耳钉摇头晃脑的画面。罢罢,不听也罢。

新世纪的一千首一共入选了可能不到100首。

Billboard这套听完之后,听了一套八十年代的italo disco。二十多张cd,其实也乏善可陈。除了上大学年代食堂舞会里耳熟能详的那些之外,其它的东西还真没太多可听的。看来八十年代音像出版社的那些编辑耳朵还挺毒的。

然后开始听一套Pitchfork精选集“Pitchfork: The Top 500 Tracks of the 2000s”。刚开始听,还没听多少。当然两者的标准完全不同,pitchfork以indie为主,电子音乐也不少,口味类似AMG网站的那些编辑们,更多从所谓专业的角度出发,可听性要差一些。有些歌坐在幽暗的书房里可以听出感觉、味道来,但是如果在北京一早巨堵的上班路上听,只会让人彻底放弃去上班的想法。也有不少Hip Hop。彻底的大俗歌也不是没有。还是打算把这500首听完,能稍稍补点儿课 -- 我对这个世纪流行什么实在太不熟悉了。听了大约六七十首,有几个名字还是带来了一些惊喜:挪威的年轻女歌手annie,还有美国的几支indie乐队,像wilco、the shins。


这阵子也还是看了一些书的。冯唐的成长三部曲看完了,基本上可以算是二十年后的“阳光灿烂的日子”。苗炜的第一本短篇小说集“如果灵魂可以拍手作歌”看了,写的当代的北京,与身边的生活圈子很近,还算比较亲切。李海鹏的“佛祖在一号线”,很聪明,很有想法。一个比较大的发现是李翊云,一个生于北京,在美国用英文写作的女作家,跟冯唐一样,原先也是学医的。真是邪门儿。她的书还没有出中文的,我在网络版的《New Yorker》上面看了几个短篇,非常棒,不得不惊叹一个去美国才十几年理科留学生,能够写出那样优美的英语文字来,让我这样的外语学院毕业生万念俱灰。不知道她如果用中文写,会是什么感觉,如果她的这些小说译成中文(还需假手他人么?),读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看的时候也动过念头,等有空了可以试着译几个短篇,将来如果作者本人译了中文版,可以拿来对照一下,应该是一件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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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大工程

一个多月以来,在从事一项浩大的工程。

起因是电脑出了问题,不得不重装系统。丢失了一些重要的文档不说,C盘所有的软件都是要重装的,这样在重装了itunes之后,里面就是空的,一首歌都没有了。

电脑硬盘里的音乐文件都在,但是太多了,而且很多现在都不想听了,怎么办?一首一首地选?

不知道如何下手,于是先搁置了一段时间。

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曾经在淘宝上买过一套Billboard Top 100 全集(1960 - 2009),是MP3文档,买的时候想是用来存档用的。现在这些东西也真是便宜,买一套Rolling Stones杂志评选的有史以来最伟大专辑500张全集,也不过300多块。看自己书架上那些年一点点攒下来的正版专辑,那时候刚开始出国出差,每次大约会买两三百美元左右的唱片,几年下来也花了几万块钱。现在这么一套,也就当年两三张专辑的钱吧。基本上可以看成是免费的, 比自己一首一首地下载要省事太多了。

话说回来,想到要整理iPod里面的音乐,何不从这套盘开始,于是下决心把这六千首歌听一遍。

当然,其中很多是很熟的歌,不过既然是整理,还是一首首听过来。进行了一个多月,现在听到1999年了,完成了六分之五。听的时候把中意的抓进itunes,顺便再按照年代建了不同的播放列表,每年一个。

在写这篇博客的时候,1999年的最后一首,Nsync的God Must Have Spent A Little More Time On You也放完了。5000首歌,大约一个半月的时间,基本上每天下班回到家就是坐在电脑前,人听得都有些木了。

当然,不是每首歌都从头听到尾。但是基本保证听一分钟以上,大部分至少听一分半钟以上。心里想的是尽量不要带成见地去听。不止听一遍的也有。

一部流行音乐史啊。

不过,完全不带偏见是做不到的。有些只是不喜欢而已,而有些的确是讨厌得很。这5000首听下来,最大的感触,是这二者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到目前为止,我最讨厌的一首歌,要算是1999年红极一时的热门歌曲,Marc Anthony唱的I Need To Know。还记得有段时间到处听得到。完全不能听。听见前奏就会起一身鸡皮疙瘩。Gosh,I hate that song. And that man.

没有那么痛恨,但是也非常讨厌的,Mariah Carey算一个,Celine Dion基本上差不多。男声里面顶讨厌Take That.Whitney Houston也很不喜欢,还有R Kelly、Boyz II Men一类的。

那些少男少女组合,只是不会选入而已。倒不至于这么讨厌。Rap基本不会选。

当然,口味是非常个人的事。我猜想有些人听到Robin Gibb或Peter Cetera的falsetto(假声唱法)可能也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从1960年听到1999年,四十年弹指一挥间。流行音乐这些年走过的路在脑子里面又过了一遍。

在前披头士时代的音乐,基本上是那个调调的,现在听着还能入耳的也不是很多了。60-63年,少的年份选了四五首,多的十来首。从64年开始,一直到七十年代末,基本上是在每年二十首到二十七八首之间,个别年份有三十出头。整个八十年代,基本上在三十到四十首之间,个别年份有半数入选。也很自然,那是开始接触到西方音乐的年代,印象太深刻了,后来的东西很难达到那样的深度。从九十年代开始再度减少,二十首上下吧。九八年只选得出九首。我估计到新世纪之后恐怕也是如此,只会少不会多。

当然,喜爱并不是入选的唯一标准。很多歌手谈不上喜欢,入选的也只有一两首而已,而入选的原因纯粹是那首歌与某一些特定的回忆有关。一个人走过的路如果可以比作一本书,那些歌可以算是夹在里面的一个个书签,旋律响起的时候,自然就会翻到那一篇。

从九十年代后期开始的R & B和Hip Hop在排行榜上各占半壁江山的情景,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已经很多年了,不见有改变的迹象。音乐越来越趋同,千篇一律,让人灰心。记得我也是从那个时间开始,基本不再听歌,而转向听纯音乐的电子、爵士一类的了。

不知道三十年、四十年之后,有多少人会像我今天这样听二十一世纪之初的这些流行音乐?有些人会说我,就是上了岁数了,口味停留在那个时代就是不会与时俱进了。可是我不会承认。我认为品格上还是有高下的,而流行音乐走到了八十年代末,基本上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个别的例外或天才总是有的,但是大趋势不可否认。每年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在国外出差,只要是在路上,收音机总是开着的,七八十年代的老歌常常听到,而九十年代中后期的,这世纪初的音乐就很少听到。

互联网时代的音乐,趋向小众化。无数的挂着indie标签的音乐,不知道如何听得过来。有才华横溢的,更多是平平庸庸的。而占据电台、MTV的,依然是那些千篇一律的Hip Hop、R & B.不能不说,即便是大俗歌、口水歌,三十年前的比现在的水准高多了。

更不用说那个年代不少真正的精品、经典一样会为大众所接受、进入Billboard排行榜了。

这个时候,听听Gilbert O'Sullivan的Clair,或者是Tom Petty的Mary Jane's Last Dance,是多么醇厚的感觉、多么愉悦的体验啊。

找不到Clair,贴Gilbert O'Sullivan另一首经典Alone Agai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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